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,那一刻我懂得了青春的回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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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,那一刻我懂得了青春的回响

作者:臧杰良

不要放词用不到可以当备用标签昨日监管部门传递行业研究成果

16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2:02:23 更新

夏日的午后,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,在阅览室的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尘埃混合的静谧气息,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,以及头顶老旧吊扇缓慢旋转时发出的、几不可闻的“吱呀”声。我正埋首于一堆厚重的专业书中,试图与艰涩的概念作斗争,眼皮却越来越沉。 就在意识即将滑向混沌边缘时,一阵尖锐的、几乎要刺破耳膜的“嗡——”声猛然炸开,将我彻底惊醒。那声音来自墙角那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,它原本像一件被遗忘的陈列品,屏幕漆黑,沉默地立在支架上。此刻,它灰色的屏幕亮起了闪烁的雪花点,巨大的噪音如同实体化的浪潮,瞬间淹没了整个阅览室。所有人都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。 我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,看到控制台旁边站着一位高年级的学长。他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、油亮的老旧遥控器,手指正用力按在音量增加的按键上,让电视的音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最大值。他的侧脸在屏幕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紧绷,眼神却异常专注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。 “抱歉,各位,”他转过身,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穿透了噪音,“请大家听一下这个。” 他没有立刻调低音量,反而让那令人烦躁的雪花噪音持续了大约十秒钟。就在有人忍不住要出声抗议时,他迅速切换了信号源。噪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有些失真的、激昂的音乐前奏,随后是混杂着欢呼、呐喊和模糊解说的声浪。画面质量很差,跳跃着,带着年代感的色彩——那是一场很多年前的大学篮球联赛决赛录像。 “这是十二年前,我们学校球队最后夺冠的那场比赛,”学长的声音提高了,眼睛里闪烁着光,“最后三分钟,落后七分。就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,硬是扳了回来。这个进球——”他指着屏幕上一个身影晃过两人、艰难上篮的画面,“就是我现在的导师,李教授。他当时是大四的队长。” 阅览室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、属于另一个时代的青春轰鸣。我们看着屏幕上那些模糊但充满力量的身影,看着他们跌倒又爬起,看着比分牌艰难地反超,看着终场哨响后,一群年轻人抱在一起痛哭、呐喊。那些黑白或褪色的影像,因为巨大的音量,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,那股热血、那份执着、那种属于青春赛场的不羁与团结,穿越了时间的阻隔,汹涌地扑向我们这些在场的、更年轻的听众。 学长调低了音量,背景音变成了低声的嗡鸣。他摩挲着那个遥控器,缓缓说道:“这台电视和遥控器,是当年学生会留下来的‘老古董’,据说夺冠后,大家就是围着它重看录像的。李教授常说,他们那时条件更简陋,但心气很高,觉得声音够大,力量就够大,就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他们的呐喊。我明年就要毕业了,最近总来这里整理资料,忽然就很想……再用它一次,开到最大声。不是想打扰大家,只是觉得,有些声音,有些精神,不应该因为时间久了,就被调成了静音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们这些学弟学妹:“也许你们觉得专业课很难,前路很迷茫,或者觉得大学日子平淡。但我想说,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赛场,都有自己的‘决赛时刻’。它可能不在体育馆,而在实验室,在自习室,在每一个为某个目标咬牙坚持的深夜里。重要的是,你得找到自己的‘遥控器’,有勇气在关键时刻,把内心的声音和力量,‘开到最大’。” 那天之后,那台老电视恢复了安静。但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的那个午后,那巨大的噪音与随之而来的历史回响,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。它像一声突兀却必要的号角,打破了我按部就班的日常,让我看见时间河流中那些奋力划桨的身影,也让我开始思考,如何调高自己生命音量的刻度。 青春未必总在喧哗之中,但那份敢于将梦想与热爱“开到最大”的勇气,或许正是让平凡岁月产生共振、让未来回忆泛起波澜的关键所在。那个夏天的午后,一台老电视的巨大声响,不是噪音,而是一把钥匙,为我,或许也为当时在场的其他人,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精神世界的门——那里回响着前人的呐喊,也等待着我们这一代人,发出属于自己的、最响亮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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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,那一刻我懂得了青春的回响

夏日的午后,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,在阅览室的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尘埃混合的静谧气息,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,以及头顶老旧吊扇缓慢旋转时发出的、几不可闻的“吱呀”声。我正埋首于一堆厚重的专业书中,试图与艰涩的概念作斗争,眼皮却越来越沉。 就在意识即将滑向混沌边缘时,一阵尖锐的、几乎要刺破耳膜的“嗡——”声猛然炸开,将我彻底惊醒。那声音来自墙角那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,它原本像一件被遗忘的陈列品,屏幕漆黑,沉默地立在支架上。此刻,它灰色的屏幕亮起了闪烁的雪花点,巨大的噪音如同实体化的浪潮,瞬间淹没了整个阅览室。所有人都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。 我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,看到控制台旁边站着一位高年级的学长。他手里握着那个黑色的、油亮的老旧遥控器,手指正用力按在音量增加的按键上,让电视的音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最大值。他的侧脸在屏幕闪烁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紧绷,眼神却异常专注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。 “抱歉,各位,”他转过身,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穿透了噪音,“请大家听一下这个。” 他没有立刻调低音量,反而让那令人烦躁的雪花噪音持续了大约十秒钟。就在有人忍不住要出声抗议时,他迅速切换了信号源。噪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有些失真的、激昂的音乐前奏,随后是混杂着欢呼、呐喊和模糊解说的声浪。画面质量很差,跳跃着,带着年代感的色彩——那是一场很多年前的大学篮球联赛决赛录像。 “这是十二年前,我们学校球队最后夺冠的那场比赛,”学长的声音提高了,眼睛里闪烁着光,“最后三分钟,落后七分。就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,硬是扳了回来。这个进球——”他指着屏幕上一个身影晃过两人、艰难上篮的画面,“就是我现在的导师,李教授。他当时是大四的队长。” 阅览室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、属于另一个时代的青春轰鸣。我们看着屏幕上那些模糊但充满力量的身影,看着他们跌倒又爬起,看着比分牌艰难地反超,看着终场哨响后,一群年轻人抱在一起痛哭、呐喊。那些黑白或褪色的影像,因为巨大的音量,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,那股热血、那份执着、那种属于青春赛场的不羁与团结,穿越了时间的阻隔,汹涌地扑向我们这些在场的、更年轻的听众。 学长调低了音量,背景音变成了低声的嗡鸣。他摩挲着那个遥控器,缓缓说道:“这台电视和遥控器,是当年学生会留下来的‘老古董’,据说夺冠后,大家就是围着它重看录像的。李教授常说,他们那时条件更简陋,但心气很高,觉得声音够大,力量就够大,就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他们的呐喊。我明年就要毕业了,最近总来这里整理资料,忽然就很想……再用它一次,开到最大声。不是想打扰大家,只是觉得,有些声音,有些精神,不应该因为时间久了,就被调成了静音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们这些学弟学妹:“也许你们觉得专业课很难,前路很迷茫,或者觉得大学日子平淡。但我想说,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赛场,都有自己的‘决赛时刻’。它可能不在体育馆,而在实验室,在自习室,在每一个为某个目标咬牙坚持的深夜里。重要的是,你得找到自己的‘遥控器’,有勇气在关键时刻,把内心的声音和力量,‘开到最大’。” 那天之后,那台老电视恢复了安静。但学长突然将遥控器开到最大的那个午后,那巨大的噪音与随之而来的历史回响,却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。它像一声突兀却必要的号角,打破了我按部就班的日常,让我看见时间河流中那些奋力划桨的身影,也让我开始思考,如何调高自己生命音量的刻度。 青春未必总在喧哗之中,但那份敢于将梦想与热爱“开到最大”的勇气,或许正是让平凡岁月产生共振、让未来回忆泛起波澜的关键所在。那个夏天的午后,一台老电视的巨大声响,不是噪音,而是一把钥匙,为我,或许也为当时在场的其他人,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精神世界的门——那里回响着前人的呐喊,也等待着我们这一代人,发出属于自己的、最响亮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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