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,一位急诊科医生的极限夜班实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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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,一位急诊科医生的极限夜班实录

作者:黎敬财

不要放词用不到可以当备用标签今日行业报告发布研究成果

98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5:38:12 更新

夜幕降临,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但对于医院急诊科来说,这不过是又一个高强度、快节奏工作周期的开始。这里的灯光彻夜不眠,这里的脚步永不停歇。作为一名在急诊科工作了五年的医生,我经历过无数个被形容为“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”的夜晚。这种“疼死了”,既是病患因各种急症发出的痛苦呻吟,也是医护人员在极限压力下身心俱疲的真实写照。这不仅仅是一句夸张的抱怨,更是急诊科工作状态的浓缩与折射。 那是一个深秋的雨夜,我值夜班。晚上八点交班时,预检台前已经排起了小队。第一个被推进来的是一位急性阑尾炎发作的年轻人,他蜷缩在平车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“疼死了”。我和护士迅速为他建立静脉通道、止痛、安排急诊手术前的检查。处理尚未完全结束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第二位病人到了——一位因车祸导致疑似肋骨骨折和脾破裂的伤者,情况危急。抢救室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气管插管、快速补液、联系血库、准备紧急手术,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争分夺秒的气息。 这仅仅是个开端。随后,高热惊厥的幼儿、突发心前区绞痛的中年人、哮喘急性发作的老人、醉酒摔伤头部的青年……病患如潮水般涌来,病因各异,痛苦却相似。诊室、抢救室、留观区,人满为患。家属焦急的询问声、病患痛苦的呻吟声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、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和指令声,交织成急诊科特有的、永不停止的背景音。 “医生,快来看看他,疼死了!” “护士,这边药输完了!” “医生,检查结果出来了吗?” 这样的呼喊,在那一夜此起彼伏。我们像高速旋转的陀螺,在几个危重病人和无数急症患者之间来回穿梭。问诊、查体、下医嘱、写病历、与家属沟通、协调会诊,每一个环节都要求快速且准确。身体上的疲惫尚可支撑,但精神必须时刻保持高度集中,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关乎生死。那种大脑持续超负荷运转、同时处理多重信息的感觉,确实让人有种“疼死了”的濒临崩溃感,但肩上的责任又迫使你必须立刻清醒,沉着应对。 凌晨三点左右,短暂的喘息间隙,我靠在护士站的台边喝了一口早已冰凉的水。抬眼望去,走廊里仍有等待的病患,抢救室的灯还亮着。一位护士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苦笑着说:“感觉这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,我的腿和腰都不是自己的了,嗓子也快哑了。”我深有同感。这种高强度、高密度的接诊,是对体力和精力的双重透支。我们所谓的“疼”,是久站后腰背的酸痛,是精神紧绷后的头痛,是看到生命脆弱却必须坚强面对的心疼。 然而,正是在这“疼死了”的夜晚,也蕴藏着这个职业最珍贵的价值。当那位急性心肌梗死的患者经过紧急介入手术后转危为安,家属握住我们的手连声道谢时;当那个误吞异物的孩子经过内镜取出,安稳睡去时;当看到经过一夜奋战,所有危重病人都得到了妥善处置,天色也渐渐发白时,那种由极度疲惫和高度紧张后释放出来的、混杂着成就感的平静,是无法言喻的。 清晨六点,交接班时间到了。我向白班的同事详细交代了每一位重点病人的情况。走出急诊大楼,冷冽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。回头望去,急诊科的灯光依旧明亮,它永远为需要的人点亮。又是一个“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”的夜班结束了,身体虽然像散了架一样酸痛,但内心却感到一种充实的平静。 这就是急诊科,一个用“疼”来守护生命的地方。这里的“疼死了”,是病患亟待解除的肉体痛苦,是医护工作者在超负荷运转下的极限体验,更是生命与时间赛跑过程中无法避免的沉重底色。但正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,筑起了守护生命的第一道防线,也让“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”的誓言,在汗水中、在奔跑中、在一声声“疼死了”的呼喊与应对中,变得具体而滚烫。天亮了,城市醒来,我们稍作休整,又将迎接下一个未知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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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,一位急诊科医生的极限夜班实录

夜幕降临,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但对于医院急诊科来说,这不过是又一个高强度、快节奏工作周期的开始。这里的灯光彻夜不眠,这里的脚步永不停歇。作为一名在急诊科工作了五年的医生,我经历过无数个被形容为“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”的夜晚。这种“疼死了”,既是病患因各种急症发出的痛苦呻吟,也是医护人员在极限压力下身心俱疲的真实写照。这不仅仅是一句夸张的抱怨,更是急诊科工作状态的浓缩与折射。 那是一个深秋的雨夜,我值夜班。晚上八点交班时,预检台前已经排起了小队。第一个被推进来的是一位急性阑尾炎发作的年轻人,他蜷缩在平车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“疼死了”。我和护士迅速为他建立静脉通道、止痛、安排急诊手术前的检查。处理尚未完全结束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第二位病人到了——一位因车祸导致疑似肋骨骨折和脾破裂的伤者,情况危急。抢救室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气管插管、快速补液、联系血库、准备紧急手术,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与争分夺秒的气息。 这仅仅是个开端。随后,高热惊厥的幼儿、突发心前区绞痛的中年人、哮喘急性发作的老人、醉酒摔伤头部的青年……病患如潮水般涌来,病因各异,痛苦却相似。诊室、抢救室、留观区,人满为患。家属焦急的询问声、病患痛苦的呻吟声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、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和指令声,交织成急诊科特有的、永不停止的背景音。 “医生,快来看看他,疼死了!” “护士,这边药输完了!” “医生,检查结果出来了吗?” 这样的呼喊,在那一夜此起彼伏。我们像高速旋转的陀螺,在几个危重病人和无数急症患者之间来回穿梭。问诊、查体、下医嘱、写病历、与家属沟通、协调会诊,每一个环节都要求快速且准确。身体上的疲惫尚可支撑,但精神必须时刻保持高度集中,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关乎生死。那种大脑持续超负荷运转、同时处理多重信息的感觉,确实让人有种“疼死了”的濒临崩溃感,但肩上的责任又迫使你必须立刻清醒,沉着应对。 凌晨三点左右,短暂的喘息间隙,我靠在护士站的台边喝了一口早已冰凉的水。抬眼望去,走廊里仍有等待的病患,抢救室的灯还亮着。一位护士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苦笑着说:“感觉这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,我的腿和腰都不是自己的了,嗓子也快哑了。”我深有同感。这种高强度、高密度的接诊,是对体力和精力的双重透支。我们所谓的“疼”,是久站后腰背的酸痛,是精神紧绷后的头痛,是看到生命脆弱却必须坚强面对的心疼。 然而,正是在这“疼死了”的夜晚,也蕴藏着这个职业最珍贵的价值。当那位急性心肌梗死的患者经过紧急介入手术后转危为安,家属握住我们的手连声道谢时;当那个误吞异物的孩子经过内镜取出,安稳睡去时;当看到经过一夜奋战,所有危重病人都得到了妥善处置,天色也渐渐发白时,那种由极度疲惫和高度紧张后释放出来的、混杂着成就感的平静,是无法言喻的。 清晨六点,交接班时间到了。我向白班的同事详细交代了每一位重点病人的情况。走出急诊大楼,冷冽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。回头望去,急诊科的灯光依旧明亮,它永远为需要的人点亮。又是一个“一晚上接了十几个人疼死了”的夜班结束了,身体虽然像散了架一样酸痛,但内心却感到一种充实的平静。 这就是急诊科,一个用“疼”来守护生命的地方。这里的“疼死了”,是病患亟待解除的肉体痛苦,是医护工作者在超负荷运转下的极限体验,更是生命与时间赛跑过程中无法避免的沉重底色。但正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,筑起了守护生命的第一道防线,也让“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”的誓言,在汗水中、在奔跑中、在一声声“疼死了”的呼喊与应对中,变得具体而滚烫。天亮了,城市醒来,我们稍作休整,又将迎接下一个未知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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