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在上叫过不停,那是我青春的独家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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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在上叫过不停,那是我青春的独家记忆

作者:王思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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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3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23:17:27 更新

那声“姐姐在上叫过不停”,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,至今仍在我耳畔回响。那不是一声简单的呼唤,而是一段被岁月包浆的、带着温度与声响的独家记忆,封存着我整个躁动不安的青春。 我的童年,是在一条蜿蜒的巷弄里度过的。巷子很深,两旁是参差的老屋,我家住在最里头。那时,父母工作忙碌,长我七岁的姐姐,便成了我半个监护人,也是我整个世界的“统治者”。她的权威,不容置疑,而我,是她最忠实的“跟屁虫”,也是最让她头疼的“麻烦制造者”。 每天下午放学,是我和姐姐“权力游戏”的开始。我像一匹脱缰的小野马,把书包往家里一扔,便呼朋引伴,在巷子里疯跑,踢球,捉迷藏,直到浑身泥泞,汗水浸透衣衫。而这时,姐姐的声音便会准时响起,穿透暮色与炊烟,在巷子上空回荡。 那声音起初是清脆的:“小弟,回家吃饭了!”若我玩得兴起,充耳不闻,那声音便会逐渐升级,带上焦急与不耐烦:“听见没有?快回来!”最后,往往会演变成带着怒气的、拉长了调子的呼喊:“你——在——哪——里——?”这声音,从巷口到巷尾,一声接着一声,彼伏此起,真可谓“姐姐在上叫过不停”。邻居们常笑着打趣:“听,你家的‘人肉闹钟’又响了。”这声声呼唤,是我童年傍晚固定的背景音,是催促,也是归家的信号。我常常是捂着耳朵,在伙伴们的哄笑声中,灰溜溜地跑回家,迎接姐姐带着嗔怪的“瞪眼服务”。 然而,这“叫过不停”的背后,远不止是催促那么简单。我记得有一次,我贪玩爬树,不慎摔了下来,蹭破了膝盖,疼得龇牙咧嘴。是姐姐,听到我的哭声,疯了一样循声找来,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往诊所跑。伏在她还不算宽厚的背上,我听见她急促的喘息,感受到她颈后的汗湿。那一刻,她之前所有的“叫过不停”,都化为了具体可感的担忧与力量。还有无数个夏夜,我因怕热睡不着,是姐姐在一旁,摇着蒲扇,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,直到我沉入梦乡。她的声音,从白日的“凌厉”,切换成夜晚的温柔,同样“叫过不停”地安抚着我童年的夜晚。 后来,我上了中学,开始有了自己的“圈子”,觉得姐姐的管束是一种束缚,那“叫过不停”的呼唤也变成了令我尴尬的唠叨。我开始刻意回避,放学后宁愿在操场多待一会儿,也不想立刻回家。姐姐的呼唤,渐渐失去了效力。我甚至曾不耐烦地对她说:“你能不能别总叫我?同学们都笑话我。”姐姐愣了一下,眼神黯淡下去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从那以后,巷子里那熟悉的、穿透力极强的呼唤声,真的少了,变得克制而简短。当时,我竟有种如释重负的胜利感。 直到我去外地读大学。第一个离家的夜晚,躺在陌生的宿舍床上,周遭是陌生的呼吸声,我突然被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寂静吞噬。那一刻,我无比怀念那条嘈杂的巷子,怀念那带着烟火气的饭菜香,更怀念那一声声“叫过不停”的、专属的呼唤。它不再是束缚,而是我与家之间最牢固的声波纽带。我拨通家里的电话,接电话的正是姐姐。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瞬,我的眼眶就热了。我嚅嗫着说:“姐,这边……好安静。”姐姐在电话那头笑了,那笑声里,有理解,也有如释重负。她说:“安静点好,没人吵你。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可我知道,我们都想起了那些“吵吵闹闹”的日子。 如今,姐姐早已成家,我也在别的城市定居。我们各自忙碌,联系多靠微信,言简意赅。那条老巷子也已在城市改造中消失不见。但神奇的是,每当我的生活陷入某种疲惫或喧嚣,感到迷失时,我总会下意识地侧耳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然后,记忆的闸门便会打开,那声清亮、焦急、甚至带着怒气的“姐姐在上叫过不停”,便会穿越时空,清晰地响起。 那声音,是坐标,是烙印。它标记着我从哪里来,它提醒着我,无论走多远,曾有人那样执着地、一遍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,将我纳入她的羽翼之下。那“叫过不停”的,不是简单的音节,是姐姐未曾说出口的守护,是家永不消失的回音。它早已内化为我生命的一部分,在每一个需要确定感的时刻,为我轻声复诵,告诉我归途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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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姐姐在上叫过不停,那是我青春的独家记忆

那声“姐姐在上叫过不停”,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,至今仍在我耳畔回响。那不是一声简单的呼唤,而是一段被岁月包浆的、带着温度与声响的独家记忆,封存着我整个躁动不安的青春。 我的童年,是在一条蜿蜒的巷弄里度过的。巷子很深,两旁是参差的老屋,我家住在最里头。那时,父母工作忙碌,长我七岁的姐姐,便成了我半个监护人,也是我整个世界的“统治者”。她的权威,不容置疑,而我,是她最忠实的“跟屁虫”,也是最让她头疼的“麻烦制造者”。 每天下午放学,是我和姐姐“权力游戏”的开始。我像一匹脱缰的小野马,把书包往家里一扔,便呼朋引伴,在巷子里疯跑,踢球,捉迷藏,直到浑身泥泞,汗水浸透衣衫。而这时,姐姐的声音便会准时响起,穿透暮色与炊烟,在巷子上空回荡。 那声音起初是清脆的:“小弟,回家吃饭了!”若我玩得兴起,充耳不闻,那声音便会逐渐升级,带上焦急与不耐烦:“听见没有?快回来!”最后,往往会演变成带着怒气的、拉长了调子的呼喊:“你——在——哪——里——?”这声音,从巷口到巷尾,一声接着一声,彼伏此起,真可谓“姐姐在上叫过不停”。邻居们常笑着打趣:“听,你家的‘人肉闹钟’又响了。”这声声呼唤,是我童年傍晚固定的背景音,是催促,也是归家的信号。我常常是捂着耳朵,在伙伴们的哄笑声中,灰溜溜地跑回家,迎接姐姐带着嗔怪的“瞪眼服务”。 然而,这“叫过不停”的背后,远不止是催促那么简单。我记得有一次,我贪玩爬树,不慎摔了下来,蹭破了膝盖,疼得龇牙咧嘴。是姐姐,听到我的哭声,疯了一样循声找来,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往诊所跑。伏在她还不算宽厚的背上,我听见她急促的喘息,感受到她颈后的汗湿。那一刻,她之前所有的“叫过不停”,都化为了具体可感的担忧与力量。还有无数个夏夜,我因怕热睡不着,是姐姐在一旁,摇着蒲扇,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,直到我沉入梦乡。她的声音,从白日的“凌厉”,切换成夜晚的温柔,同样“叫过不停”地安抚着我童年的夜晚。 后来,我上了中学,开始有了自己的“圈子”,觉得姐姐的管束是一种束缚,那“叫过不停”的呼唤也变成了令我尴尬的唠叨。我开始刻意回避,放学后宁愿在操场多待一会儿,也不想立刻回家。姐姐的呼唤,渐渐失去了效力。我甚至曾不耐烦地对她说:“你能不能别总叫我?同学们都笑话我。”姐姐愣了一下,眼神黯淡下去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从那以后,巷子里那熟悉的、穿透力极强的呼唤声,真的少了,变得克制而简短。当时,我竟有种如释重负的胜利感。 直到我去外地读大学。第一个离家的夜晚,躺在陌生的宿舍床上,周遭是陌生的呼吸声,我突然被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寂静吞噬。那一刻,我无比怀念那条嘈杂的巷子,怀念那带着烟火气的饭菜香,更怀念那一声声“叫过不停”的、专属的呼唤。它不再是束缚,而是我与家之间最牢固的声波纽带。我拨通家里的电话,接电话的正是姐姐。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瞬,我的眼眶就热了。我嚅嗫着说:“姐,这边……好安静。”姐姐在电话那头笑了,那笑声里,有理解,也有如释重负。她说:“安静点好,没人吵你。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可我知道,我们都想起了那些“吵吵闹闹”的日子。 如今,姐姐早已成家,我也在别的城市定居。我们各自忙碌,联系多靠微信,言简意赅。那条老巷子也已在城市改造中消失不见。但神奇的是,每当我的生活陷入某种疲惫或喧嚣,感到迷失时,我总会下意识地侧耳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然后,记忆的闸门便会打开,那声清亮、焦急、甚至带着怒气的“姐姐在上叫过不停”,便会穿越时空,清晰地响起。 那声音,是坐标,是烙印。它标记着我从哪里来,它提醒着我,无论走多远,曾有人那样执着地、一遍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,将我纳入她的羽翼之下。那“叫过不停”的,不是简单的音节,是姐姐未曾说出口的守护,是家永不消失的回音。它早已内化为我生命的一部分,在每一个需要确定感的时刻,为我轻声复诵,告诉我归途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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